正我这趟粗糙的工作呢。”
他在称呼上非常有心机。肖克军进入省府早,据说他进入省府以前,就已经解决了实职正科,来省府不久,就成了综合二处的副处长。
当然,这也跟马超铭常务副省长有关。在这个大院里,像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位置不只是看你处在哪一级,更重要的是看你服务哪一级领导,甚至具体服务于谁。而肖克军服务的是常务副省长,所以提拔啥的就非常快,在大院里的实际位置也要比现在拥有的级别要高。
还有,在官场,称呼副职永远要省去那个“副”字。这既是规矩,也是人情。
肖克军听着邓永飞的答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批评什么!干得漂亮连运秘书长都赞口不绝,钟省长更是对你刮目相看。你小子现在可是咱们综合一处的大红人啊!”肖克军伸手在邓永飞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拍得砰砰作响,显得亲昵至极,“走,去我那屋坐坐。你刚回来,有些规矩、有些事情,我得给你交代交代。”
邓永飞顺从地跟着肖克军走进了那个半独立的隔断办公室。
这里说是隔断,其实面积不小,布置得也极为考究。一张红木面的大办公桌,背后是一整面的书橱。窗台上摆着几盆极其名贵的君子兰,长势极好,绿油油的叶片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
肖克军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邓永飞坐。
随后,肖克军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谈论工作,也没有去过问瞿山之行的任何细节,而是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鼓鼓囊囊的,一看里面就装了不少东西。
肖克军把信封推到桌面中间,用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
“小邓啊,你来咱们二处的时间不长,报到没几天就被派出去了。之前一忙,也没顾得上跟你详细说。咱们一处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邓永飞的目光轻轻落在那个信封上,心跳微微加快,但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倾听:“处长,您吩咐。”
肖克军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咱们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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