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汉河缓缓转过头,透过镜片的那一丝锐利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极其精准地刺入了马超铭强忍冷汗的心脏防线:“他堂堂一个副省长,省府三号人物,被瞿州市的黑保安一路像撵兔子一样撵到了毒水库里!逼得他不得不全身抹满了刺鼻恶心的化工厂毒水废料泥巴来躲避猎犬追踪!你换做是我,如果在你马超铭的一亩三分地被搞成了这个奇耻大辱乞丐样子,你今天动摇不用武警封城?”
“这是瞿州基层那帮蠢材……”马超铭还在急于撇清干系找替死鬼。
“老马。我不管你瞿州那一本糊涂账到底烂成了什么样。但钟力涛现在是在气头上,是受害者,是钦差大臣下巡被土匪截杀。”黎汉河将茶杯放下,那动作极其轻柔,但传递出的政治冷漠信号却极其明确,他这是要端起手臂隔岸观火了!
“这个时候,任何想要包庇或者去替某些人说好话的力量,都会被钟力涛视为直接派系挑衅和谋杀共犯。在这件事上,我不掺和。至于那个带头闹事、打这把大伞的到底是谁,钟力涛自有明断。你要是真觉得下面受委屈了,你可以选择去常委会上继续找老钟掰手腕嘛。”
马超铭从黎汉河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一刻,感觉脚下犹如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
黎汉河抛弃了自己!或者说,黎汉河选择了在这种极其恶劣触碰底线的恶性袭击事件发生时,极其果断地进行了软切割平衡。
马超铭回到自己的副省长办公室,狠狠地反锁上了那道沉重的双开红木门!
“混账东西!混账!”马超铭暴跳如雷,一脚将红木茶几踹翻,“肖克军!你给我滚进来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谁让瞿州那帮连狗都不如的吃屎浑蛋去拦省领导的车!!”
肖克军此时脸色也是惨白一片,疾步凑到马超铭耳边低语道:“马省……查明了核心点不是拦截信访……问题出在,大石集团名下那个鹰王日化的污染源头,污染源还有排水口等,包括他们公司的黑账本,居然全被那个姓孟的女律师偷录出来了!最要命的是……”
“什么最要命!说!”
“瞿州那边刚刚传来极其可怕的消息……瞿州市被抓进去隔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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