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邓永飞的眼睛越发明亮,“但是,今天下面抓到的这些底层厂长、看场子的小黑大,甚至包括刚刚收上的内账……他们所有人在面临您的威严和高压时,竟然异常统一且如此滑溜、甚至毫无防备地交代出了最高层终极保护伞‘马进文’大公子。”
邓永飞紧紧盯着桌面:“您不觉得,这一切太刻意、太顺畅、甚至‘完美’地发假,但却让人毛骨悚然了吗?”
钟力涛那深如幽海般的瞳孔猛地震缩了一下!
他之所以将邓永飞视为绝对不可替代的第一臂膀,就是因为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胆,更能展现出一种接近恐怖的政治“超高段位悟性”!
“没错,你的判断是准确的,小邓。”钟力涛缓缓站起身,他似乎感觉不到身上的粘稠泥污,“抛开执政理念上的不同,马超铭是位极其爱惜羽毛的人,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在这个最明眼的关头,去当掌控全盘黑账的雷区主帅。我早就耳闻,海东有四公子之说,马进文也的确在海东四公子名单中,也算是个人物。”
钟力涛顿了一下,似乎沉浸在关于“海东四公子”的思考中。
过了一会,他转过头说:“马进文不过是被人抛出来的一颗‘挡箭牌棋子’,真正的利益分配集团,还有嗜血的大石集团,一定是掌握到省府内几位领导政见不同这个秘密,拿我和马超铭间的工作争议和冲突当豁口,把马进文献出了,目的是想借我钟力涛这双手,掀翻马超铭,把跟他们的矛盾转化成我们班子内的矛盾,这一手,狠啊。”
“那真正的局中控棋人,到底是谁!”邓永飞双拳紧握,他突然感觉到,自己面对的那股构陷了卢海生的极力暗流,竟然比常务副省长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