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秦孟石端起茶杯,“把我们手里准备的第二套账本,就是那份显示马进文直接向瞿州黑帮转账要求动用武力‘解决’信访的原始流水,匿名寄给省纪委。马超铭不是想要证据吗?咱们就给他一份钉死在棺材板上的铁证。”
“明白。”秦彬彬放下球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等钟力涛把马超铭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这不过是我们扔给他的一块烂肉。瞿州,永远姓秦。”
同一时间。省城某繁华商业街。
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停在马路对面。
驾驶室里,邓永飞戴着一顶鸭舌帽,目光死死盯着街对面的一家名为“丽颜”的高档美容SPA会所。
钟力涛在明面上的常委会上“指鹿为马”大动干戈,这都是邓永飞建议的障眼法。他太清楚这场博弈的核心了——不能让秦家察觉到省府真正的目标是他们。
所以,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马超铭那熊熊燃烧的后院吸引过去时,邓永飞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里。
因为他找到了那条能彻底掀翻秦家暗网的引线。这根引线不是马超铭,也不是肖克军。而是那个当初直接调包汇报材料、构陷卢海生的省府机要室美女——孟丽丽。
不,严格说,是孟丽丽的母亲,一位非常惊艳的美人,之前省歌舞团的台柱子。人称“白玫瑰”的白素梅。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名牌风衣、戴着墨镜的女人拎着限量的爱马仕包包,走进了美容会所的大门。正是白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