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聊的。”
对了,邓永飞的副处批了,因为肖克军出事,副处空出了一个名额。加上他最近一连串特殊表现,不提都由不得。
周光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死磕的战书:“走着瞧。我们在重大项目办,有的是好戏看。”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邓永飞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吃过午饭,邓永飞回到了省府。
邓永飞刚整理好桌子上的材料,钟力涛从里间走了出来。
“见到他了?”钟力涛手里端着保温杯,显然已经知道食堂发生的事情。
钟力涛消息就是快,连中午省林业厅食堂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了。
“见到了。”邓永飞沉声回答。
“沉不住气了?”钟力涛喝了一口茶。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恶心。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邓永飞如实汇报。
“不可思议什么?”
“秦家这种地头蛇,一旦出事,上面保护伞切割都来不及,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花这么大的能量,甚至不惜暴露底牌也要把周光耀摘出来,并且还要把他硬塞到林区重大项目办?”邓永飞提出了核心疑问。
钟力涛放下茶杯,走到窗前,拉开了一半百叶窗。
“因为‘林区重大项目办’,掌握着海东省接下来三年内金额超过数百亿的深层矿源连带开发审批初审权。”
钟力涛的声音透着冷峻和无情。
“大石集团搞生态污染,只是吃了一点皮毛利润。真正的庄家,从始至终看上的都是那张入场券。周光耀听话,好用。庄家需要他在那里盯着卢海生,确保入场券落在对的人手里。”
邓永飞彻底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