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年轻人办事难免有些疏漏。既然国家有环保底线的备案防备办法,咱们身为省级行政中枢,自然是要带头遵纪守法的。”
他转过头,看着浑身发抖的曹力,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冷得像冰窟窿里透出的风:“你们林区重大项目办,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法定前置签名都能落下?这也就是邓处长好心提醒,真要是送到郭常务的桌子上,让他签了字,这是要让领导背违反法定程序的黑锅吗?”
曹力听完,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刘……刘处长教训的是……是我们项目办工作疏忽,没把卷宗搞齐。我……我这就回去让他们补齐……”曹力结结巴巴地承认错误。
“去吧。卷宗不弄齐,文件不仅无法批复,这后果可是要追责的。”刘谦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曹力如逢大赦,夹着那个牛皮纸袋,连滚带爬地顺着走廊跑了回去,连电梯都没敢等,直接钻进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
危机暂时解除了。最凶猛的一份绝密黑金计划书,就这样被邓永飞死死地拍停在了郭正邦办公室门外十米的走廊上。
但这仅仅是曹力的退败。走廊上,最可怕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曹力一走,这几十米的走廊里,只剩下代表两股阵营最高权力的头号大秘书。
刘谦转过身,依然用那种温和儒雅的目光看着邓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