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地势极险,又是雨季,上次连探测队都没敢下深谷。”
“不险一点,这意外事故的报告怎么写呢?深山老林,通讯断绝,突发泥石流或者岩体滑坡。他这把老骨头,就永远埋在那里吧。”周光耀笑得无比狰狞,“只要他死在了山里,这特查组和联合会签的字,我作为保护中心常务副主任,代签也同样合法合规!”
在省府大院十六楼走廊上遭遇滑铁卢后,周光耀对卢海生的生态环保特查组以及那个坏了他大事的邓永飞感到了刻骨的仇恨。
在重大项目办那个门庭若市的独立小二楼里。
“砰!”
一份被强行废退的文件重重地砸在红木会议桌上。周光耀脸色铁青,阴冷地盯着坐在长桌尽头的卢海生。
这已是他第三次来找卢海生了,前两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而他的上面,已经有人极不耐烦地在催了,还骂他一份报告都报不上去,再要这么无能,他这个重大项目办副主任,就又该考虑了。
“我们不养闲人!”骂他的人气势汹汹说,等于是给下了最后通牒。
今天要是再没个结果,他周光耀可真就交代不过去了。
“卢副组长,这份关于‘瞿山林区深水床二期地质堪探与综合开发外资投建案’,是郭常务亲自过问督办的全省经济破局一号工程。”周光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梆梆作响,“既然你的生态组在没有实地数据支持的情况下,死活卡着文件不放联合预审的签名。那为了对历史负责,对省委省政府负责,我们就必须按照程序,实地去一趟。不深入到底层的‘鬼见愁’沟谷,怎么知道那地下到底是废石,还是金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