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给足了邓永飞面子,又恰到好处地点出了杨穆的重视。
“谢谢巩科长。”邓永飞也是坐下的一瞬,才猛然记起巩小燕的任命文件。这文件是发到他们二处的。
邓永飞微笑着道谢,接过茶杯,心里却飞快地盘算开来。
杨穆组这个局,叫了巩小燕带着两个小姐妹来作陪。这一招看似俗套,实则极其高明。有了女人在场,这场原本应该剑拔弩张的政治试探,就被强行披上了一层风月和应酬的外衣。无论一会儿谈什么,都不会显得太严肃,也绝不会轻易撕破脸皮。这是一种极强的政治情绪控制手段。而巩小燕的存在,更是杨穆在向外界展示他在秘书这个群体中的“大哥大”的地位,还有他乐于拉盘人也的确能拉盘起人的一哥人设。
“还有个人没到,稍微等五分钟。”杨穆端起面前的紫砂小茶杯,轻轻吹了吹。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我迟到了,待会儿自罚三杯!”
伴随着一阵爽朗而温和的笑声,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让人极其舒服的“君子风”。
郭正邦的专职大秘,刘谦。
如果不是在瞿岭的深山里,亲眼看到那些被雷管和泥石流掩埋的罪恶,如果不是在走廊里领教过此人企图用流程绞杀夺权的毒辣手段,邓永飞甚至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一个不染凡尘的谦谦君子。
“刘处长,来得正好,刚上茶。”杨穆破天荒地站了起来,指了指邓永飞旁边的空位。
刘谦没有直接落座,而是快步走到邓永飞面前,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邓永飞的手,用力地摇晃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