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的。他要立威,要拉拢本土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靠开几次会、讲几次话有用吗?最好的筹码是什么?”
“是资源。”邓永飞毫不犹豫地接话。
“对,是资源。资源又分两种,一种是明面上的,大家都看得见的,另一种是暗地里的,是那些见不得光、但能在一夜之间产生暴利的资源。”
“明面上的资源是不用争不用抢的,是按程序和权限分配好的,领导只是在合规的范围内让它发挥效力。真正要争要抢的,是另一种。”
钟力涛转过头,目光深邃而冰冷地盯着邓永飞,“刘谦今天发的那份公函,名义上是‘资源共享’,是优化流程要数据,实际上,他是在投石问路,是在逼宫!”
邓永飞心头一凛:“逼宫?”
“没错!”钟力涛的语气陡然加重了一分,“他在测试我的底线。如果今天上午,你迫于郭正邦副省长已经批示过的压力,老老实实地把底册交出去了,这就等于向全省官场释放了一个信号——在瞿岭这片生态红线上,我钟力涛退步了!我怕了郭正邦的流程!”
钟力涛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只要我退了这一步,只要综合二处服了软,他们那张由所谓‘合规流程’编织成的大网,就会毫不犹豫地罩下来,已经稳住的瞿岭,又会进入新的争端。有人会兴风作浪,很快把瞿岭几百亿的地下矿产彻底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