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稀土矿产分布坐标,这可是国家定级的机密文件。”邓永飞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一去机要室,巩小燕科长就拿着国家保密法的新规章给我一顿普法教育。她说,按照最新的保密要求,跨部门调阅这种级别的涉密地质数据,必须经过省保密局和地质专家的联合评估。她硬生生把我的材料给扣下了,说要走三个星期的脱审流程。”
邓永飞故意叹了口气:“我也急啊!我还跟巩科长吵了几句,说这是重大项目办急需的材料。结果您猜怎么着?巩科长直接把保密法的红头文件摔我面前了,说‘谁要是不怕碰保密这根红线,谁就来硬抢’。刘处,您说我一个小小的二处副处长,我敢去碰保密法这根高压线吗?”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邓永飞甚至搬出了昨天巩小燕怼曹力的原话,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皮球完美地踢给了高高在上的“国家保密法”。
这是阳谋对阳谋。
刘谦用“重大项目办筹备”这个合规的大局来施压;邓永飞就用“国家保密法”这个绝对不能触碰的政治红线来做挡箭牌。
你可以说我办事效率低,但你绝对不能说我不讲政治、不守秘密。
刘谦看着邓永飞那张充满苦涩和无奈的脸,脸上的笑容虽然没变,但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他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机要室是本土派杨穆的自留地,巩小燕是杨穆的心腹。邓永飞这是借力打力,把钟力涛这边的防守压力,巧妙地转移到了保密局和机要室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