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邓永飞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冰冷而决绝。
“第一条,你现在走出这个房门。我立刻回省城向钟省长如实汇报。赶在省纪委、省公安厅甚至中央巡视组的人查出问题前,你能落一个自首的名份,能争取到宽大。”
胡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在往冒了。
“第二条路。”邓永飞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把控制那十个亿海外资金的动态密钥交给我,把那股外省资本胁迫你的所有录音、所有证据,全部交给我。”
“然后呢……”胡鹏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声音嘶哑地问道,“钟省长……会放过我吗?”
“你贪污十亿,证据确凿,钟省长保不了你,谁也保不了你。”邓永飞的话毫不留情,“但是,如果你现在交出东西,算你主动自首,算你戴罪立功追回了国家巨额财产。我保证,钟省长会念在过去的情分上,确保你的案子只查到你为止,绝不会牵连你的家人。你家里在省城的那套房子,你老婆孩子未来的生活,能保住。”
这是最现实、也是最残酷的政治交易。邓永飞没有许诺任何虚无缥缈的“免死金牌”,因为那根本不可能。他给出的,是一个贪官在绝境中最渴望的——保全身后事。
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