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为南部山区那个重金属修复项目的方案头疼?”
邓永飞坐在一旁,脸上的笑容不变:“齐总的消息倒是灵通。南部山区是老项目了,情况复杂,大家意见不统一,有些程序上的事在按部就班地走,但是遇到了阻力和麻烦。”
“邓处长见外了,我不是灵通,我只是关心。我们做实业的,得耳听八方嘛。”齐思远笑了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又说,“我听杨穆处长提过一嘴,说是钟省长对南部山区的环保问题非常重视。我回去想了想,我这个买卖人别的事情帮不上忙,但在学术圈里,倒是有几分机缘。”
邓永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齐思远慢慢拉开公文袋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封信,递给邓永飞:“邓处长,林宗礼院士,是我在北方读研究生时的导师。虽然这些年我转行做了实业投资,但逢年过节,还是要回研究所给恩师扫扫院子。前天我特意回了一趟北京,跟恩师聊了聊海东南部山区的情况。恩师听说钟省长有心要治理这块毒瘤,倒是有几分动心,特意写了这封信,让我代转给邓处长。”
邓永飞接过那封厚实的牛皮纸信封。信封口是敞开的,显然是故意留给他看。
邓永飞抽出里面的纸,上面是遒劲的钢笔手书,字迹很硬。林宗礼在信里说,因学生思远提起海东重金属污染之现状,感念其治理决心,若是省里有正式邀请,他愿意带两个核心研究员来海东做一次实地暗访,并对修复方案出具学术意见,不收取任何咨询费用,只当是一次学术调研。
邓永飞拿着这封信,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这封信的分量极重。林宗礼院士,那是国内重金属治理的一号权威,连环保部都要听他的意见。他的一句话,能直接论定省地质院和环境学院的争论,也能让省环保厅立刻签字放款。
但这封信,是齐思远私人拿来的。
如果邓永飞收下,顺着这条线把林院士请来,那么南部山区的环保大功告成,钟力涛少了一个隐患。但代价是,邓永飞欠了齐思远一个天大的人情。
等下一步,齐思远代表的北方资本要把手伸进海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