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省客商会觉得我们海东的招商环境有问题。这个影响,可就大了。”
邓永飞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杨处长,正因为齐总他们是外省的大企业,我们才更得把程序走规范。真要是合作了,以后出了扯皮的事情,人家拿着合同和我们的审核记录去打官司,我们海东的形象才是彻底毁了。再说了,钟省长这两天在看生态修复的案子,对国有资产转让的程序要求非常严格。我要是放了行,钟省长问起来,我没法交代啊。”
杨穆盯着邓永飞看了足足有五秒钟。邓永飞神情自若,眼神清明地与他对视着。
杨穆知道,邓永飞抬出“钟省长”和“合规程序”,在官场逻辑上是无懈可击的。他可以私下里说特事特办,但绝不可能在明面上要求邓永飞违反国资委的红头文件去签字。
“行啊,老弟真是原则性强,做哥哥的佩服。”杨穆忽然哈哈一笑,把烟放回桌上,站起身来,“既然二处觉得程序不妥,那我就让发改委和海港市那边,连夜把环评补充和历史债务清单整理出来。不过,这材料一补,耽误的时间,陈市长可得跟省长解释了。”
“杨处长放心,只要材料齐备,我们二处一定在半小时内会签完成。”邓永飞也跟着站起来,客气地把杨穆送到门口。
“成,那我们按程序办。”杨穆拍了拍邓永飞的肩膀,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