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马超铭虽然那个了,但本土派的根底还在。张老一直对钟力涛的资产重组政策有看法,认为这是在流失省内优质资产给外省人。”
“只要张老亲自出面找黎汉河谈,我不信黎汉河敢不给这个面子。只要把黎汉河和钟力涛分裂开,二处的合规审计就是个笑话。去办吧。”
助理连连点头,躬身退出了房间。
齐思远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狂风暴雨中的海州夜景,冷笑了一声。
省长办公室。
茶杯里升腾起袅袅白雾,碧绿的茶叶在温水中缓缓舒展。
前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张老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紫砂茶杯的杯盖,轻轻刮着茶沫,发出一阵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他虽然早已退休,但腰杆依然挺得很直,脸上带着威严的笑意,看着坐在对面的黎汉河:
“汉河啊,我们是有几年没这样坐着喝茶了。”
黎汉河神色恭敬,欠了欠身子,亲自拎起热水壶帮老领导的茶杯里续了水,语气温和:
“老主任,确实有些日子了。您这气色,看着比去年还要好一些。”
张老放下茶杯,叹了口长气,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的沧桑:
“老了,身体还行,就是这耳朵不怎么清静。最近总有以前的一些老部下、老朋友,跑到我那里去唠叨。”
黎汉河微微一笑,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地等着老领导切入正题。
张老看着黎汉河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缓缓说道:
“海港深水港二期的重组项目,现在卡在你手下了?”
“汉河,我听说那个小邓处长在审计厅里硬顶,非要穿透北方资本的信托底账,把谈判弄得僵持不下,一桌的领导下不了台。一个小小的秘书处长,有这么大的能耐,后生可畏啊。”
张老年着黎汉河,目光转来转去。
黎汉河脸上始终是平和的笑,一点波澜都不起。
张老有点摸不着头脑。按说他这样一说,黎汉河该立马吃惊才是。
“北方联合资本是咱们省好不容易盼来的强援,人家在东华也是通着天的。咱们这么卡人家的脖子,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张老不得再往清楚里说。
黎汉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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