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卡着,已经考虑要撤回重组资金了。真要是把项目搅黄了,港口爆了雷,这个责任谁来担?你这个省长,脸上能好看?”
黎汉河听着老领导这番连敲带打的话,内心一片冰冷。
他深刻明白,齐思远能请动张老亲自登门游说,足见北方资本的渗透无孔不入。
但在大局和原则面前,黎汉河没有丝毫动摇,他反而笑了笑,语气依然谦逊但多了一分无可转圜的坚决:
“老主任,您这话说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正因为我是一省之长,才更明白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要是不把规矩做扎实,等项目以后爆出窟窿来,那才是对全省人民的不负责任。”
“钟省长的审计意见,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海港港务集团的窟窿,我们已经通过省属海东发展银行的过桥资金堵上了,违约地雷已经排了,项目的主动权已经拿回到了省政府手里。”
“至于重组,省里的态度是明确的——只要资金来历干净,合规透明,我们随时欢迎北方资本。但如果要在底账上玩花样,省政府的眼里,也是掺不得沙子的。”
张老盯着黎汉河看了半晌,见他态度软中带硬、滴水不漏,知道自己今天这趟是无功而返了。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望:
“汉河啊,你现在是省长了,考虑问题比我这个退居二线的老头子周全。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就不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