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二期码头和几十条人命都给搭进去。如果今天让他从海路溜出国境,往后要抓他,可就真心难了。”邓永飞又说。
卢海生咬了咬牙关,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点头道:
“我明白!北郊会馆那边我已经让人牢牢盯着了,除了齐思远,他的几个财务骨干也在往码头方向跑,他们这是想全盘转移资金。”
“哎,只是没想到,北京部委那边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措施更是得力,帮我们抢得了时间。要说还是得感谢两位省长,这次他们要是稍稍犹豫一下,这案子现在恐怕就被强行按下去了。”
邓永飞踩下油门的右脚又往下压了压,声音低沉而冷静:
“我忽然记起秘书日记里一句话:官场上的较量,往往只在毫厘之间。”
卢海生叹息道:“陈司长他们也是被齐思远提供的虚假汇报给蒙蔽了。钟省长这手‘越洋飞牌’玩得漂亮,直接把北方资本的底裤给扯了出来。现在部委跟我们一条心,齐思远已经没有了任何护身符。”
“嗡——”
突然,邓永飞放在挡风玻璃下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特殊的加密号码。
邓永飞眼皮一跳,飞快地按下了蓝牙耳机的接听键:
“我是邓永飞。”
耳机里瞬间传来了李军急促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尖锐的警笛声:
“永飞!我刚跟海警局的同志碰了头,他们已经协调了海警二支队的两艘特勤执勤艇。但是海港市那边的雨太大了,海上能见度极低,雷达扫出来的目标很多,他们需要我们提供那艘双体游艇的精确注册号和出港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