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
邓永飞盯着这盒钱看了很久。
窗外,瞿水区的夜色灯火阑珊。远处工地上,大夏集团当年留下的烂尾楼工程隐约可见。
他慢慢合上盒盖,将礼盒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给李军支队长发了一条短信:
“明天上午方便的话,见一面。”
发完消息,他关了灯,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那盒美金就在枕边,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了的铁。
这不是感谢。
这是试探。
或者说,是警告。
次日上午九点整,邓永飞准时出现在瞿水区政府招待所旁边那条偏僻的小巷里。
他手里端着两杯外卖咖啡,穿着一件普通的蓝色衬衫,看上去不像在开会,倒像是出来遛弯。
李军的车早就停在那里了,一辆灰色的普通桑塔纳,车牌是本地号码,不显眼。
邓永飞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把一杯咖啡递过去。
“昨晚收到你短信,我就知道你找我不是叙旧的。”
李军接过咖啡,没喝,搁在了中控台上,转过脸来看着邓永飞。他今天穿的便衣,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永远是支队长的眼睛。
“那个盒子,还在吗?”
邓永飞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有他昨晚拍下的照片:礼盒、美金、烫金名片。
李军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把手机还给他。
“二十万。这个数,在这里不算大不算小,但放在一个省督办组组长的房间门口,这个意思就很深了。”
“谁送的?”邓永飞问。
“我现在没证据说具体是谁。”李军说,“但是你把那个盒子留着,能留指纹吗?”
“名片是烫金印刷的,那种纸不留指纹。盒子是黑卡纸,也基本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