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思维来衡量政治忠诚,这本身就是你最大的败笔。”邓永飞看着她,语气分外严肃,“首长让我给你带句话:你的故事编得很有想象力,但可惜漏洞百出。匿名医药费,是我师母李雪琴通过老同学向省医院慈善基金申请的合规资助,你们叶家不过是借了账目搭桥的空子,贪天之功,强行揽在自己头上。至于组织部的推荐档案,不过是你们叶家通过关系在省府日常收文时塞进去的顺水推舟,当时我还在留置室,你们连我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就急着下注。你觉得,首长会信你这套漏洞百出的要挟吗?”
叶紫潼看着那份盖有省审计厅、财政厅公章的资金穿透报告,脸色终于变得苍白起来。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睛发直了地盯着报告上的每一行数据。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邓永飞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决,“正本大账本,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在省长和首长手里了。你们当年洗钱的每一个通道、大夏集团转移到境外的三亿专项资金,审计厅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我前晚找出来的复印件,不过是卢主任留下的一个鱼饵,防的是李跃明在瞿水狗急跳墙。你自以为是的那些致命要挟,在这些铁证面前,只是一张一戳就破的废纸。”
叶紫潼瘫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邓永飞,眼神里除了惊恐,更有一股异常复杂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