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审计底账和银行往来凭证副本。其中详细记录了这笔两百万生态款的每一笔流向。”
邓永飞伸出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两百万资金,在拨付到邓家庄村委会的当天,就被转入了天成路桥的账户。根本不存在什么‘鸡瘟全死’,鸡舍在三年前就废弃了。”
“这笔两百万的资金,其中五十万被天成路桥转给修建邓氏祠堂的包工头,另外七十万用于偿还村委会欠天成路桥的修路陈年债务,而剩下的八十万,则通过虚假的工程合同和多次转账,划进了梁顺安的小舅子名下的空壳公司,最终提现私分。”
张雷的呼吸猛地一紧,立刻拿过那些盖有银行和审计组红章的账目单据,一张张仔细翻看着。这上面详细记录了天成路桥的资金流向,甚至连每一笔转账的柜台经办人签字都有记录。
这哪里是简单的村委会挪用扶贫款,这分明是地方黑恶商人联合乡镇一把手,套取国家专项扶贫款的窝案铁证!
“张书记,我二叔确实涉嫌职务犯罪,这一点,我绝无任何包庇。但这封举报信和照片,到底是谁搞的,为什么要送到你手里,我想这个,你是不是也得核实一下?或者,将来给我一个说法?”邓永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张雷冷着脸,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