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永飞又说:“组织是看在你多年来在村里确实为群众做了不少实事的份上,才给了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回去后,除凑齐这笔钱,还要积极配合工作组,把五里铺村的养鸡合作社重新盘活,把被截留的扶贫款一笔一笔追回来。这是你唯一的立功赎罪机会。”
邓大贵颤抖着接过纸巾,重重地交叠着双手:“永飞,二叔保证!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一定把这件事办妥,绝不给你丢脸,绝不给党抹黑!”
送走邓大贵后,一看时间还不是太晚,邓永飞与魏长青没有耽搁,径直来到了县纪委留置室的提审区。
留置室里,五里河乡党委书记梁顺安正委顿在审讯椅上。他原本整齐的头发此时凌乱不堪,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但眼神深处依然闪烁着一丝挣扎和顽抗。
看见邓永飞和魏长青走进来坐下,梁顺安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魏书记,邓处长,你们可算来了。我梁顺安在五里河乡工作多年,一直勤勤恳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真的没有贪污过一分钱啊!”
魏长青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卷宗,发出一声闷响:“梁顺安,误会?你把五里河乡两百万的扶贫专项资金,在没有经过任何常委会讨论、没有任何规范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直接划转到了天成路桥公司的账上,这也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