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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姿态慵懒妖娆，语调漫不经心：“不然呢？
刚刚我都那么辛苦了，耗费这么多精力，流了那么多*，一百万，难道不值吗？”
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完全不在意这句话有多伤人。
“姜窈，我爱你，你能不能……”
沈渡开口，声音发颤，素来冷淡的眉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卑微与期盼。
“爱？”姜窈轻笑一声，微微凑近他。
温热呼吸喷洒在他脸颊，“沈学长，爱能当饭吃吗？男人的爱最廉价了，给钱，才最实在呢～”
沈渡浑身一震，心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酸涩窒息蔓延到了全身。
他忽然想起之前她的暧昧拉扯，她若即若离，忽远忽近，撩拨他心神，牵动他所有情绪，他一直以为心动的不只是他一人。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其中。
而姜窈，自始至终，都只是为了钱财，顺便随便玩玩而已。
她可以随意和他缠绵相拥，可以用娇媚神态撩动他的心神，却从不付出真心。
但，那又怎样。
要钱是吗，刚好，他有很多很多。
荣华富贵，无尽资产，他全都可以毫无保留奉上。
只要自己能留在她身边。
姜窈看着他眼底的破碎与爱意，指尖轻轻抚上了他的脸，手指摩挲着他精致的下巴。
柔柔地开口道：“沈学长，这么难受啊，可是我已经有京砚哥哥了呢，怎么办呀，要不……”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