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两个小子眼里有活儿,主要还是李云龙这小子会来事儿,蛮讨人喜欢。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二十天的时间过去了。
1924年2月20日这天上午。
李云龙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抹布擦一块门匾上的灰,老周突然从门口跑了进来:“来了来了!”
“啥来了!军阀派人进来了?老周你倒是说清楚啊。”李云龙“噌”地站起来,抹布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黄维也放下了手里的扫帚,就这样看着老周。
“傻小子,先生们回来了。”
三人快步跑向门外。
几辆黄包车停在了环龙路44号门口,一下下来了七八个穿中山装或长衫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个子高挑,少说得有一米八三,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灰布长袍,头发梳得整齐,眉宇间有一股凛然又温和的英气,他走起路来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李云龙浑身一震。
是他,真的是他,他在照片上、在纪录片里、在无数文字描述中见过这张脸,但真正亲眼看到的这一刻,
他还是被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气质震住了,他从后世书中看到的无数赞誉,都不及看到他这一面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