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在也焦虑,昨晚也没睡好,考试的时候反而感觉很镇定,考完了也有点慌,虽然他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被淘汰,但是万一呢?
“好了,走吧,”蒋仙云站了起来,“咱们一起出去走走,在这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蒋兄说的对,出去散散心,也比待在这里强,走。”
六个人就这样直接出了客栈,漫无目的地在广州城里走着,三月底的广州已经有了初夏的模样,街道两旁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又粗又硬又长。
众人走到广东高等师范学校附近的时候,发现校门口竟然聚集了一堆人,起码有三四十个,嘿,还全是考生模样,有的蹲在台阶上抽烟,有的站在树下交头接耳。
“嘿,哥几个,考试不都考完了吗,你们在这干嘛呢?”桂勇清凑过去看了一眼。
“嘿,哥们,我们还能干嘛,在这儿等着打听阅卷消息呗,还能跑这儿来拉屎的啊。”一个蹲着的考生头也不抬地说,
“害,早说嘛,打听到了什么没有,跟我说说,听口音咱应该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害,也没啥重要的消息,就是听说卷子已经从所有考场全都拉到这高等师范学校里面了,这几天考官就在这里头进行阅卷。听说有人还想托关系打听自己考得好不好,顺便你懂的……,但是门卫死活不让进。”
“害,各凭本事了呗,大家都没后门可走,这不也蛮好。”
“害,谁说不是呢,刚才我还跟他们几个说来着。”
李云龙听着他们聊天,顺着眼往校门口看去,果然有两个穿着灰制服的门卫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任何人靠近都被赶了回来。
“走吧,咱们别堵这儿了,到时候成绩出来,可能会被宵小之徒诟病。”蒋仙云转身就要走。
“蒋哥,蒋哥”李云龙连忙拉住他,“你知不知道这次给咱们阅卷的是哪些人?”
“害,这我早知道了,应该是邓引达先生、王伯龄先生、还有一个叫严众的先生。另外口试环节的那两个苏联顾问可能也参与。”
“其他两个我听说过,这王伯龄又是谁?”
“害,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现在应该在筹备处做教官。”
“嗷嗷,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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