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吧,起这么早干啥啊。”
“害我这不是第一次打枪,想想就刺激嘛,压根儿睡不着,这不就想着把你们几个也喊起来,一起紧张一下嘛。”
“我糙唉,真有你的。”
该说不说,李云龙还是麻溜地穿上军装,把腰带扎紧,然后慢悠悠地走到操场集合,不一会儿,三队四队的人就已经出来列好队了。
不一会儿,何应亲就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他的身后是一排被固定在地上的木靶,于五十米外一字排开,右边放着一只只铁皮箱子,敞开来,里面码着一排排黄澄澄的子弹,码的整整齐齐,在晨光里泛起铜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