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已经觉得自己此时非常累了,更不用说其他人了,但是他还是小声向后传递,让他的小队端正坐姿,面向前方。
蒋顶文下场,何应亲又登上了前方临时搭起来的木台,
“各位,都听完了各队教官对你们的点评,是不是觉得还算说的过去,好,现在我来说说此次术科演习的总评。”
“对于今天这场演习,从我个人的视角来看的话,最大的问题就两个字是“想当然”,总有人觉得这是在演习,死不了人,就在那里糊弄,以为教官都是瞎子,盲人。
平时对待事情都不认真,到了战场上还得了,士兵交给你们,他们的父母能放心?党国能放心?
这里我就不指名道姓了,说谁谁心里有数,不要觉得侦察就是往前走走就行了,也不要觉得让你们挖战壕,就是简单的挖个坑,冲锋的时候不看身旁的战友,撤退的时候撒丫子跑的比谁都快,你们这还是军人吗?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台下爆发出熙熙朗朗的笑声,传到李云龙,陈庚他们这些人的耳中,他们心知完了,这时候敢出声,简直是没脑子的蠢货。
果不其然,平常温文尔雅的“何婆婆”突然发出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