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地图前,手里拿着指挥棒。
“各位,请往这里看,广九铁路西起广州,东至深圳,中间经过石龙、东莞、樟木头、平湖等重镇,若我右路军向东江纵深推进,则其必然会成为我们最重要的补给干线,
同时,这条广九铁路也是陈炯明叛军,向西威胁我们广州大本营的咽喉要道,本次作战任务艰巨,烦请诸位奋死拼杀,
我也不瞒大家,陈炯明的“救粤军”已经依托铁路沿线的车站、镇子构筑了多处防御据点,同时派了兵驻守,妄想节节阻击我东征军,但是,我东征军最不怕困难,更不怕牺牲。
广九铁路战略价值极大,一旦我们控制了整条铁路,我右路军便可依此转运兵员、弹药和粮食,同时切断叛军西进之通道,解除广州东面的直接威胁,因此,此次作战,只可成功,不许失败。”何应亲的指挥棒向着地图上,重重敲击了两下。
“是!”
“还有一点,我们的政治宣传总队会随军一起行动,三营要派人保证他们的安全。
同时,行军途中,我黄埔校军要严格执行军纪、不入民宅、不侵扰百姓、不强取豪夺,不要让政工人员的努力白费、明白了吗?”
“明白!”
“好,散会,都下去准备吧。”
“是!”
众军官鱼贯而出,各自回营,卧榻而息。
一九二五年二月一日凌晨五点半,集合的哨声再次吹响,教导一团快速集结前往长洲岛码头,分批登船,在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后,船只朝着珠江北岸鱼珠一带进发了,
东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