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击中了头部,牺牲了!”
何应亲听完猛地一怔,随即向后颤颤巍巍的退了几步,身旁的亲卫立刻向前扶住。
“我革命军痛失一猛将矣,党国痛失一栋梁矣!传我的命令,把刘尧辰的尸体擦拭干净,厚葬于惠州城北,我立刻向军委会为其请功。”
“是!”
一个半个小时后,战场打扫完毕,伤亡也统计出来了,这些送到何应亲的指挥部里的时候,何应亲只说了句“念!”
“报告师座,此役我军共击毙敌军两千余人,俘虏一千余人,另有两千余人溃败逃离,共缴获步枪四千余支,机枪二十余挺,另有十二门迫击炮以及大量粮食弹药。
我军共伤亡官兵八百余人,以第四团,第一团伤亡最重,两团共减员五百余人。”
“嗯,我知道了,我给总指挥部那边发的电报,有回复了没有。”
“报告师座,总指挥部刚刚来电,对我第一师进行了全军嘉奖,特别嘉奖炮兵营营长陈城指挥精准、第三团团长李云龙献计有方,各记首功一次,全军通报表彰。
另其余全体官兵,集体记战功一次,阵亡的第四团团长刘尧辰追赠陆军少将,厚葬之,经军委会研究决定,第四团团长由黄埔一期生惠东声接任,
另命我第一纵队就地补充兵员,修整三日后,继续沿着海陆丰公路直插潮汕。”
“行,我知道了,把军令传于各团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