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得势,可这广阔天下,未必就注定了是他们的!
二十年前我从保定踏上军旅征途,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今日只是暂别武汉,不是我吴配孚的终结。
只要我一日还在,北洋军未完全湮灭,这中原逐鹿,就尚未有定论!
诸位,走吧。”
吴配孚在其残余卫队的护卫之下,仓皇逃亡至江岸,立刻乘火车向北逃窜,吴配孚坐在车厢之内,脸贴在玻璃之上,遥望着武昌、汉阳与汉口。
火车不断地向北行驶,远处的炮声越来越小,吴配孚趴在座位之上,掩面痛哭,他知道,可能他此生,再也无法回到武汉了。
与此同时,武汉三镇炮火声依旧不断,武昌城前,第一批奋勇队借着夜色冲进城墙前时,突然被守军哨兵发现,
霎时间城头之上,机枪齐鸣,手榴弹、子弹如同倾盆大雨般向着奋勇队的方向砸了下来,砸向了城前百余米内的开阔地带,奋勇队顿时倒下去一大片。
奋勇队队长曹渊身先士卒,依旧率着全体官兵扛着云梯,冒着枪林弹雨向前猛冲。
“弟兄们,遗书咱们都写好了,也托付给了我们的战友,相信他们定会替我们捎回去,
能为了革命光荣牺牲,此生无憾矣,随我冲锋!”
“冲啊!冲啊!”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