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李茹怡有些无奈地看了看父亲,继续道:
“就是这几天恢复得好了,他在医院的病房里待不住,吵着闹着要回家里去。”
“但是我心里没底,怕出院之后再有个闪失,所以我今天才找了张副主任,想让您给复查一下,看看我爸现在这身子骨能不能出院回家里康养?”
李福来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张大夫……我想……回家。家里舒坦。”
张小北点了点头道,“老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老人家想回家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人的心情好了对病也有大益处。”
旋即,他把脉枕往前一推,对李福来说:“来,大爷,您老伸出胳膊,我给您切切脉。”
李福来听话地把左手搭在了脉枕上,那只曾经瘫废的手臂,此刻已经能自主做出动作了。
张小北伸出三指,稳稳按在寸关尺上,微微闭上双眼。
脉象一入手,张小北便在心里暗暗点头。
半个月前,老李头的左手脉象是“弦细而涩,沉取细弱无力”,那是有形之死血死死堵住了元气化生之路。
如今再探,脉势虽仍偏细,但原本那种艰涩滞阻、进退维谷之感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均匀的起伏;
不过,沉取之下,右关脉仍略显濡弱,双尺脉也偏虚,说明久病之后,脾肾的元气还没完全补足,气血虽然在走,但推动的底气还差着那么一截。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毕竟舌本连于心脾,脾气不足,舌强难语。
张小北又让他换了右手。
左右对比印证后,他松开手指,睁开眼道:“张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李福来张开嘴。
舌质从之前的暗红带紫,转为了淡红,那层灰白的腻苔也化去了不少,只是舌下静脉还有些微微的曲张。
这时,张小北脑海深处的《阴阳玄医经》金色篆字悄然隐现,
“气虚得固,大亏得补;痰瘀渐消,络脉始通。久病入络之顽邪已去其七,然余邪未尽,筋骨未充,当转攻为守,培补肝肾,益气荣筋,方保无虞。”
《阴阳玄医经》亦是印证了张小北四诊合参之下的诊断。
与此同时,一旁的李茹怡屏气凝神,一双美眸一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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