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顺着大腿外侧一直炸到了脚后跟!
随后,张小北动作如穿花绕蝶,在左臂取肩髃、曲池、手三里、合谷;在左腿取风市、阳陵泉、足三里、太冲。
九处要穴排布停当,李福来周身经气已然联结成势。
“周医生,上艾柱。”
闻言,周秀敏拿镊子夹着点燃的陈年艾柱截段,稳稳当当地套在每根银针末端那特制的小金属碗内。
艾火微燃,不消片刻,针柄受热泛红,温热的阳气借着银针那精妙的导热之力,混合着艾草纯阳之烈性,丝丝缕缕、源源不断地透皮入骨,直达穴位深处。
站在一旁的李茹怡看得屏住了呼吸。
她甚至能隐隐看到,在艾热的烘烤下,父亲原本略显泛青的左侧足底与指尖,竟肉眼可见地透出一抹红润之色,额角更是沁出了细密如粟的微汗。
张小北也并未闲着,他双掌微悬于环跳与阳陵泉上空两寸之处,微合双目,体内气机悄然鼓荡。
以气御针,导引药力!
“嗡……”
几声微不可察的清越颤鸣自针尾响起。
在艾火温热的包裹中,刺在环跳与阳陵泉上的银针轻轻共振,推动着那股纯阳之力化解着老李头筋骨间残存的顽固寒湿与死血。
李福来只觉得原本还有些发沉的左腿,瞬间被一股暖烘烘的气流包裹,舒服得他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哎哟……舒坦,大夫,这热乎气儿像是钻进骨头缝里了。”
站在旁边的李茹怡,看着张小北这神乎其技的行针手法,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早已满是掩饰不住的崇拜与异彩。
片刻后,艾柱缓缓燃尽,余温在皮肉筋骨间经久不散。
张小北看了下时间,留针约二十分钟,待经气平复后,开始逐一起针。
直到起完最后一针合谷,
他阖住针孔数秒后,朗声道:“李大爷,成了!起针完毕,您老可以起身了!”
闻言,李茹怡都还没来得及搀扶,李老头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起身后,他双脚蹬进鞋里,试着踢了踢腿,原本拖泥带水的膝盖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踢出去的力道沉稳有力,再无半点虚浮发颤之相。
旋即,他站了起来,步履扎实,踩在地板砖上“踏、踏”作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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