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逼人抵债关人清账。”
人群里有人立刻喊道:
“你说不会公开就不会公开?你们市里干部说话谁知道算不算数?”
陆川直接回道: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应该相信政府,但是涉及高利和强迫抵债和扣工资的,该退的要退,该清的要清。”
一个中年男人急得满脸通红:
“那熊家车队停了,我们这些开车的咋办?你们把熊万山抓了,把熊万林抓了,明天谁给我们发工钱?”
范卓宁这时候也走了出来,沉声接过话头:
“运输队,砂场和合作社不会让人随便停摆,市里会协调临时监管,先保证正常工人工资和安全生产。”
“至于谁该拿工资,继续登记,你们今天围在这里抢账本帮不了自己,只会帮那些真正拿钱的人毁掉证据。“
听到这里,人群才安静了不少。
这话比单纯讲道理更有用。
毕竟只要这些事有个说法,很多人也没理由冒险闹事。
熊清岚这时候也站到了门口,她脸色还有些白,但声音还算清楚:
“理事会的账我最熟,陆组长和范局刚才说的我也可以作证。”
“带走账本,是为了核清里面那些不该算的利息和不该扣的工资,不是为了把你们一家家的难处拿出来让人笑话。”
有个老女人哭着喊道:“清岚,你也是熊家人,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熊清岚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婶子,我就是熊家人,所以我才知道有些账再不查,熊家迟早把自己也拖死。”
“你家当年借钱给大孙子治病,本金是多少,后面被加了多少利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现在护着这本账,护的是熊家,还是护那些搞剥削的人?”
那个老女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人群里的声音也终于慢慢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