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扯裂了,绷带被暗红色的血给染透了,温幼棠又气又急。
甚至没控制住数落起了李阎。
“怎么回事?大夫不是都叮嘱过了吗?你千万不能用力,手还想不想要了?”
李阎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这不碍事的。
“你刚刚在外面,该听到的是不是都听到了?”
温幼棠大可以撒个谎说自己才来,但她觉得没必有必要。
温幼棠直言不讳地表明,自己已经听完了他们谈话的全过程,也知道是在儿设计做的这一切。
“奴家刚刚已经听到了。”
李阎看着温幼棠如此平静的面庞,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既然知道是谁做的这些事情,那你不生气吗?”
“当然生气啊,他都冲着取我性命来了,再怎么以德报怨,也不可能毫不在意吧。”
李阎不语。
“那你就没有想过做些什么?”
温幼棠摇了摇头,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李阎:“奴家相信我爷自然会处置她的。”
温幼棠将选择和处理的结果,全部都交到了李阎的手上。
这其实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因为不管李阎再怎么偏向她。
娇儿的身份到底特殊。
温幼棠若是现在提出一些有些过分,或者让李阎为难的要求的话。
李阎答应她也不是,不答应她,恐怕又怕温幼棠这边心里有些想法。
倒不如自己直接大大方方的,把这件事情全权地交给李阎。
李阎反而能够放开手,做出真正公正的决断。
在侯府的时间越长,温幼棠越明白自己得学着谨小慎微的察言观色。
得学会通过观察大家来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李阎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明天我会审问她,到时候你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