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现在是文艺兵。”
“我*你****。”林植乐天都塌了,“其实我也不舒服,其实我也有歌唱祖国的梦想啊!”
分列式的折磨远超体能训练,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何况林植乐一个心宽体胖的小傻杯呢?
“你梦想个锤子,安心踢你的正步吧。”
林初阳安慰完室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操场另一头。
那是水月萤连队的方向。
他忽然有一种直觉——今天他失去的,可能远不止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