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盒黄色的烟盒,拆开包装,叼了一根在嘴里,笨拙地拨打火机。
那一刻,水月萤感觉自己的理智像一根绷了太久终于断掉的弦。
于是她破门而入。
“你喝点酒就算了……至少酒是浪漫的东西,你喝醉了也顶多可爱一点——可你抽烟是几个意思?烟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依旧跨坐在他身上,用指节戳着他的鼻尖,一字一句地教训道:“我可不想我以后的接吻对象是个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