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一篮篮子蔬菜卖出去,比工厂一个月工资还多。
再后来,丈夫顾望川借着她攒下的本钱倒腾服装,两个孩子考进重点中学,整个林家换了大房子,日子像滚雪球一样翻上去。
而书里那个叫“林稚鱼”的姑娘——
容貌最好,学历最高,嘴最甜,全家属院都押她将来有大出息。
偏偏心眼窄、见不得二姐翻身,内耗、嫉妒、阴阳怪气、荒废学业,一步步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最后被随便塞给一个二婚的车间主任,窝在底层熬了大半辈子,成了所有亲戚嘴里“可惜了”的谈资。
原来那不是梦。
是她本来要走的命。
此刻站在楼道口,刘婶还在絮絮叨叨:“乡下日子苦哇,你二姐总算熬出来了,能回京跟家人团聚,你妈高兴得一大早就去买肉了——”
林稚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软和,听不出半分异样。
“是啊,挺好的,总算熬出头了。”
她垂着眼上楼。水泥台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发亮,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的红砖。
团聚?
走到三楼拐角,她身体里忽然一颤——
【叮。检测土著宿主勘破原著命运轨迹。】
【全能每日签到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绑定奖励:一百元现金、洗髓丹一枚,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林稚鱼脚步顿住,她凝神一探,意识里果然多了两个格子空间。
里面躺着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共十张;旁边是一枚拇指盖大小、通体乌黑的药丸,泛着极淡的草木清气。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心神,推开了家门。
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
林大山蹲在墙角抽旱烟,烟锅子一明一灭,把本就逼仄的屋子熏得更闷了。
王桂兰坐在桌边,手里机械地叠着一摞旧被单,叠了又拆、拆了又叠,嘴里喃喃叹气。
“晚禾命苦啊,在塬上待了整整八年……好不容易能回来,总不能让她在外头继续漂着吧。”
林大山吧嗒抽了一口,闷声接话:“一家人,哪有往外撵的道理,挤一挤,总能过的。”
大嫂张桂芬立在灶台边上擦碗,擦得搪瓷缸子咔咔响,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听见“挤一挤”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