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竟敢偷我的东西!等你回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郎秋月见高崇安父母的时候,她也和田博宇见面并领了证。
虽然田博宇穷,给不起像样的礼金,大学还没有毕业,只能住在宿舍。
但是曹云舒嫁的,是他以后的发展前途。
何况,有了前世的经验,曹云舒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她才不会和田博宇去大西北戈壁滩上吃苦受罪,她要像前世一样,拿着小布袋里的东西,找到郎秋月的生父,然后冒认是他的女儿。
这样,郎秋月的生父就会把她当宝捧着,然后给她和田博宇安排好京都的工作。
反正这个年代还不能验DNA,只能验血。
而她和郎秋月的生父是同一个血型,上辈子就是这么过关的。
可这辈子她想如法炮制的时候,小布袋却不见了。
这可怎么了的?
难道真要和田博宇去大西北的戈壁滩吗?
那个地方杳无人烟,黄沙漫天,连洗个澡都难。
她怎么能吃得了这种苦?
想到这里,她坐在床上嗷嗷痛哭,哭了一会儿又起来,继续翻找别的地方。
嘴上则不停地咒骂。
她已被猪油蒙心,忘了那些东西本来就是郎秋月的。
前世,她偷了那些东西,偷了属于郎秋月的生父、身份、机会和人生。
重生后,竟然还想再偷。
等郎秋月回到家,看见屋里乱作一团。
床上被褥散乱,她上午才收拾妥当的红皮箱被大敞开来,内里物件翻得乱七八糟,床底、桌屉无一幸免,到处狼藉不堪。
曹云舒站在屋中,脸色铁青,一副头发都要气冒烟的鬼样。
瞧见郎秋月进门,她连装都懒得装,厉声质问:“郎秋月,你这个贱人,我放在这儿的小布袋去哪了?”
郎秋月冷冷睨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布袋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曹云舒答不上话,索性蛮横不讲理,“果然是你拿走了!我命令你,立刻把布袋还给我!”
“你算什么人物,也配命令我?”郎秋月嗤了一声,笑意微凉,“我要是不给呢?”
“那我就……”曹云舒目光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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