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挺好,小安还挺有福气。”
可转念想起母亲曾说过,她家挟恩图报,死乞白赖非要嫁入高家,心里的几分好感瞬间消散。
再加上,她并不知道郎秋月是用部队批条买的药。
还以为郎秋月是打着母亲的旗号,走后门买的药。
心里更加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自腹诽:不过才递交结婚申请,还算不上高家儿媳,就忙着借母亲的名头走后门,真是上不得台面。
还有,去大西北的事,母亲知道吗?
她回家的时候,得问个清楚。
郎秋月很快取好药,走出医院大门。
还是到角落,趁着四下无人,悄无声息把所有药品收进了空间。
随后坐上公交车,回到军区招待所。
刚踏进招待所大门,登记员一眼就认出了她,开口道:“你是郎秋月同志吧?高军长爱人打来电话,说你有个叫田博宇的亲戚在高家,让你过去一趟。”
郎秋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礼貌谢过登记员,脚步匆匆往高家赶去。
前世,田博宇就一心想攀高家,想借高家的门路找份好工作,当时被她硬生生拦下了。
田博宇是乡下飞出的金凤凰,因此极度自负,总觉得只有他这个大学生最精明会算计,把别人都当傻子了,真是烦人。
可一会儿到了高家,该怎么应付这牛皮癣?
郎秋月眉头微蹙,好在快走到高家门口时,她心里有了盘算,想到对付田博宇的法子。
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