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西域的清晨天色尚暗,六点半仍是雾蒙蒙的一片。
站台的风格外大,呼啸地吹着,旅客们纷纷裹紧衣衫。
高崇安缓缓放缓脚步,侧头看向身侧的郎秋月,“郎秋月,这就是大西北,连西北风都像刀子割人脸,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郎秋月的声音,顺着风灌进高崇安的耳朵里:“来都来了,别墨迹,大步向前!”
“呵!”高崇安低低轻笑一声,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她身形单薄纤细,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拎着黑布包,走在萧瑟的寒风里。
身姿摇摇曳曳,却不见半分退缩怯懦。
高崇安心底一热,鼻尖微微发酸。
万般情绪,全在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