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语气瞬间激动,满是愤愤不平:“我就是气不过他们太不负责任,简直是纵容坏人作恶!”
窗外,忽然传来几道谈笑说话声。
郎秋月朝窗外看去,场部大院里,胡志远身侧跟着田博宇,正边走边和杨场长及两名干事闲谈。
胡志远满面春风,田博宇眉眼舒展。
郎秋月立刻起身,推门快步冲了出去。
她因不适而没有血色的脸颊,被一腔怒火烧得泛起薄红,步伐急促,气势汹汹。
高崇安暗叫了一声:“不好!”
马上起身紧随其后,见状,白杨和郭旗也二话不说,快步跟了出去。
一转眼,郎秋月已经拦在了胡志远身前,“胡院长,你口口声声说昨晚去田博宇宿舍请教俄语,那你倒是说说,田博宇睡哪张床铺,离窗户有多远?宿舍的桌子、椅子、暖壶,分别摆在什么位置?”
胡志远脚下脚步一顿,心神猛地慌乱。
郎秋月看着他又慌又懵的样子,冷嗤一声:“你在宿舍待了好几个小时,难道连这些最基本的摆设,都说不出来?”
胡志远被激得恼羞成怒,抬手指向郎秋月鼻尖,“这里轮得到你问话?我是院长还是你是院长?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来质问我?”
“身为院长,连自己待了几个小时宿舍的摆设都说不出来,就是在撒谎作伪证!”
郎秋月分毫不让,反倒往前逼近两步,目光直直盯着胡志远。
“哎呀,算了……”杨场长上前,想要和稀泥,郎秋月一个眼刀甩在他脸上,把他看得心虚,动作一僵,愣在原地。
郎秋月冷笑一声:“杨场长,没有闻老帮你,建新农场能成为大西北的示范农场?现在她中毒在医院,你倒忙着帮坏人遮掩,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杨场长叹着气低着头,不看郎秋月的眼睛,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了,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他心里清楚,可是有些事情一旦揭开,后果他担不起。
胡志远一听,郎秋月已经点明了他作伪证,脸色青得发黑,指在郎秋月鼻尖的那只手,气得不停发抖。
下一秒,高崇安已经一把攥住胡志远指在半空的手,嗓音低沉厚重,却又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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