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真是太无礼了!”
郎秋月才不会被他扣的无礼的帽子吓住,反问道:“瓦迪姆先生,用外貌称呼别人才是太无礼了。比如我看您大腹便便就喊您大肚男,看到您秃头谢顶就喊您秃头,这样的称呼,您愿意听吗?”
瓦迪姆脸色瞬间铁青,因为郎秋月说的不是比如,而是事实。
他当场气急,伸手指着郎秋月怒道:“现在我们两国关系僵持,要不是联合国农业发展会发出邀请,凭你们,根本不配让我来传授技术!”
郎秋月微微勾起唇角,笑容里有几分不屑:“贵国农业的确有大型农机和化肥提高产能的优势,可我们自古就是农耕大国,随便找来一位农民,积累的农业经验都不输贵国专家。更何况戈壁盐碱地改良、杂交作物育种、干旱山地水利开垦、复杂地精耕细作,都是我们独有的长处。这次国际考察是平等交流、互相学习,并不是由您单方面传授知识。”
她指了指窗外大片棉田,还有棉田里辛勤忙碌的人们,“在这片土地上,值得您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请收起您的傲慢!”
瓦迪姆再次愣住。
他以为郎秋月只是因为长得好看才被安排接待,是个头脑空空的花瓶,才会轻佻无礼调戏,万万没想到,她不但俄语流利,对两国农业领域的优劣势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还真是,不容小觑!
不过,这也彻底激起他的好胜心。
非要好好刁难她、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