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动身回家。
可眼下外宾接待的一摊子事又死死拴着他,让他左右为难。
研讨会只剩半个小时就结束,会后他得陪同外宾去食堂参观、一同就餐。
下午还要带队参观农场学校。
晚上还有招待歌舞晚宴。
外宾住宿有专门安排,晚会结束后,他必须亲自护送一行人前往齐木市涉外招待所,确保每个人都平安无事,安顿妥当,才算是完成全部接待任务。
中途一旦缺位,任何环节出点差错,这个责任他都承担不起。
正在焦灼两难时,刚才叫他接电话的干事满脸担忧地走近两步,语气急切:“钱主任,您真的非要赶回去吗?能不能托旁人去医院照看二老?胡院长生病临时离开,您要是再走,杨场长不擅长对接外国专家,整场接待就彻底没了主事的人,咱们建新农场这次外事工作可就难办了!”
钱江重重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清楚眼下接待工作离不开自己,可眼下这节骨眼,实在找不到可靠的人替他去照看二老。
他最先想到外甥女纪冬梅,转念又无奈摇了摇头。
这姑娘行事毛躁粗心,遇事冲动莽撞,真把老人托付给她,反倒是更闹心了。
思绪一转,他自然而然想起坐在纪冬梅身旁的郎秋月。
那姑娘性子沉稳通透,心思机敏周全,遇上什么事都稳得住阵脚。
要是郎秋月是自己外甥女,他哪里还用这么左右为难?
心念一转,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钱江猛地一拍放电话机的桌沿,眼底瞬间一亮。
“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