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难掩兴奋,全都想着要是能多攒几张这期报纸,一份自留纪念,一份寄给家人亲友一起感受这份欢喜就好了。
在这个年代,能登上报纸,可不是件寻常小事。
可桌上就孤零零一份报纸,有人不由得惋惜叹气:“这下可难办,上哪儿再找这期旧报纸去?”
“别急,报纸已经给大家备齐了!”
董家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报纸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实诚的笑:“保管超出大家预想,每人三份,管够!”
“那可太好了!”
“多谢董师兄!”
大家又惊又喜,笑着上前,挨个接过报纸。
谁知董家笑着朝郎秋月扬了扬下巴:“你们可别谢我,我不过是帮忙收着,要谢就谢郎秋月。没有她,咱们哪能分到这么多报纸。”
郎秋月一愣,指着自己满脸茫然:“谢我?我都不知道这些报纸是从哪儿来的。”
难不成是高崇安送来的?
她心里刚冒出来这个念头,董家就笑着开口:“托我送报纸的人特意嘱咐我跟你说,不是你爱人送来的,让你好好猜猜是谁,猜着了就给对方打个电话,人家想你了。”
“想我了?”郎秋月听得一头雾水。
坐在一起的这群同事立刻笑着起哄:“呦,不是姐夫,那还能是谁?”
罗伟马上凑热闹打趣:“谁要是敢撬姐夫的墙角,我第一个不答应,秋月姐是咱们所有人的!”
丁一连忙在一旁搭腔,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笑作一团。
食堂角落,田博宇攥着手里的肉包,一口接一口狠狠地往下咬,咀嚼的力道重得吓人。
他啃的哪里是包子,简直就是心中那份没能接待外宾的不甘。
看着那群登上报纸,欢声笑语的同事,嫉恨怒火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