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握住她的手,语气平和包容:“咱们两家交情摆在这儿,崇安这事是酒后失德一时糊涂,又不是故意的。你只管安心回去休息,后面的事咱们有商有量,你别担心了。”
乔雅丽看梁音这么通情达理、宽厚包容,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感激,五味杂陈地点了点头,离开了医院。
另一边,郎秋月一觉醒来,病房里高崇安不在,她肚子倒是空空的有些饿了。
又懒得出去买吃的,靠墙那边的病人和家属又在,就故作随意地抬手摸向随身的布包。
借着遮挡,悄无声息从空间里取出几包饼干,又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
简单垫了垫肚子,她就安静地躺着,翻看着空间里的书籍,岁月安好,倒也怡然自得。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高崇安一身沉郁的气息回来了。
他眉宇紧锁,面色凝重,眼底有化不开的愁绪。
只一眼,郎秋月就知道不对劲,他肯定是摊上事了,而且是棘手的麻烦事。
她没有主动开口追问,只是安静的坐着,高崇安则坐在她的身旁,沉默着静坐片刻,平复了心绪,才抬手攥住她的掌心,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神色郑重无比:“秋月,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闯祸了,麻烦很大,很可能会影响前程,部队要是干不下去,只能转业,而且不会安排好工作的。”
话说到这里,其实他还留了两句,没法说出口。
他想问她,要是自己真的丢了这身军装,毁了前程,以后转业只能去农场务农吃苦,她是否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可想到这里,心头已涌上一抹苦涩。
他知道,郎秋月在慢慢接纳他,可是两人还不是真正的夫妻,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现在他还是团长,她都对他如此疏离,要是去务农了,又怎么能让她陪着自己过苦日子?
又想到结婚之前,两人就是说好的协议婚姻,一年为期,好聚好散。
心绪翻涌间,耳畔传来郎秋月轻柔淡然的声音,只是没有慌乱、也没有担忧,平和安静的很:“有事就直说,我听着的。”
高崇安看着她平静如水的样子,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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