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病房里,梁音先醒了,伸手打开手电筒,轻轻推醒身旁的闵妙雪。
因为这间病房里只住女病患,闵权鹿一个男人不方便留宿陪护,就和其他家属一样,租了张折叠床,蜷在走廊过道凑合一晚。
闵妙雪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梁音手里握着的一把短刀,刀刃还泛着森森的寒光,看得她头皮发麻。
闵妙雪有些怕,小声迟疑地问:“妈,这么做,真的管用?”
梁音压着嗓子,语气笃定又狠绝:“那就看你是不是铁了心要嫁高崇安。”
“我要嫁!这辈子非他不可!”
闵妙雪一把接过短刀,紧紧闭上双眼,牙死死咬着下唇。
手上一用力,刀刃狠狠划开手腕。
温热的鲜血一滴滴砸在地上,晕开点点刺目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