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人性?见利忘义、趋利避害、自私自利!
恒古不变!
果然,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梁音知道,这是高崇安在权衡利弊,纠结,考虑。
她笑了笑,得意地坐下,顺势翘起二郎腿。
为了女儿的幸福,她等得起。
“够了!”闵权鹿有些疲累地揉了揉太阳穴,看到梁音怔愣不解的表情,又说了一遍:“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们不要任何赔偿,但是两家也不用再来往了!”
梁音的脸猛地一下阴沉难堪,怒声:“不行!老闵,你不能为了两家的情面,毁了女儿的幸福!”
闵权鹿猛的一下拍着桌子,“砰”的一声,把梁音吓了一跳。
他咬牙说:“梁音,你怎么就是不懂?你这么做才是毁了女儿的幸福!”
夫妻俩从没当着外人,起过这样的冲突。
可不知怎么了,此刻,两人目光对视,互不相让。
暗暗地、狠狠地较着劲。
僵持之间,梁音忽然疯了似的自嘲冷笑着:“我明白了,是老高刚才的话让你想起了她?你也觉得是我用自杀逼着你和她离婚,你是不得已才和我结婚的?”
“你说呢?”
“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二十年的婚姻,一点幸福都没有?”
“你说呢?”
“你,你后悔了?那我算什么?我和你生活了二十年,我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为你付出这么多的感情。我,我这个朝夕陪伴你的枕边人,算什么?闵权鹿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你说呢?”
闵权鹿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冷,一声比一声更充满威压。
梁音看着他冷漠得像是变了个人,冷漠、麻木、狠戾。
她情绪瞬间崩溃,无法控制。
因为,闵权鹿的原配,是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谈论,最痛的存在。
所以,在他们领结婚证的那天,就做好了约定,从今以后谁都不许提。
可谁能想到,高庆刚会猝不及防地提到她。
当时,梁音还没在意,她以为已经过去二十年了,该遗忘的早就已经忘了。
可没想到,闵权鹿记得,都记得!
那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