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着:“小雪,你跟我出来一下!”
闵妙雪不知道要干什么,掀开被子就起身,闵权鹿又叮嘱了一句:“我们到走廊说话,你把外套穿上,别着凉!”
毕竟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女儿,身为父亲,一直都是很疼惜爱护她的。
闵妙雪穿上棉大衣,跟在闵权鹿身后走到走廊无人的角落。
“昨天在招待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要是敢有一个字瞒我,就断绝父女关系。”
闵妙雪没想到闵权鹿会给自己说这么狠绝的话,怯生生抬眸看着他阴沉狠戾的表情,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惧怕,知道他是认真的。
“快说!”闵权鹿压低声音催促着,一股威压的气势袭来,显然没有太多耐心。
闵妙雪吓得脸都白了,身上也一直发冷,把棉大衣裹了又裹,才低下头,唇角颤抖着:“爸爸,你别凶我,我说!”
在闵权鹿的威压下,她不敢有丝毫隐瞒。
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不过她还是顾着自己脸面的,不敢提偷偷听到高庆刚两人说高崇安不行,才知道那药酒是那样作用的事,只是说想让高崇安进房间,想有机会多和他说说话,没想到他突然发了酒疯,还把自己打了一顿,不过也讲明了,高崇安确实没有非礼自己。
闵权鹿听的眉头越皱越紧,懊恼昨天怎么就没想到其中有猫腻,只顾着看到娇滴滴的女儿受伤,一个劲的心疼和生气。
此刻,他冷眼盯着她,看着她说话时的表情神色,都因长期和梁音在一起而有些像,心里竟有种难以言说的厌烦。
他板着脸,严肃冷厉地问:“说他非礼你的谎话,你自己想的,还是有谁教你?”
闵妙雪低着头,不敢看闵权鹿的眼睛,眼泪却已经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泣着说:“是妈妈教我的,她说我要是真的想嫁高崇安,就听她的,她会给我安排好。”
“那今天早上割腕自杀呢?”闵权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只有寸步不让的冷声追问。
闵妙雪抽泣着犹豫着,抬眸悄悄看了闵权鹿一眼,迎上的却是闵权鹿阴沉到凶狠,凶狠的有些恐怖的眼神。
她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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