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什么。
闵权鹿已认真答复:“放心,我答应过的,绝不会食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郎秋月唇角微扬,扯出一抹不屑冷笑。
绝不会食言吗?
他这么守信,生母又怎么会一个人孤苦伶仃在京都难产而死?
他,身为丈夫,竟然整整二十年,对此一无所知。
何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