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住那!”
她有洁癖,不喜欢睡招待所的被褥床单,虽然知道是清洗干净的,心里还是不舒服,每次睡招待所,她都是穿着睡裙或者秋衣秋裤的,想到要在招待所,和高崇安那样,她觉得别扭。
高崇安看着她羞红的脸,明白了什么,“你不喜欢有认识的人看到?那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国营招待所,好不好?”
“不是。”郎秋月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姑娘的心思好难猜,高崇安直犯愁,耐着性子问:“那是什么?”
“我有洁癖,想在营区,我们自己的家里。”郎秋月低着头,脸上红得像火烧云。
高崇安一下蹙起眉头,脸上愁得比哭还难看,“不是,咱们俩一个在农科院上班,一个在干校培训,最快也得春节才能回去。我,就一直这么干等着?”
郎秋月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娇嗔:“你这话什么意思?没耐心等?”
高崇安机智的,立刻闭嘴。
这姑娘喜怒无常的脾气,他早有领教。
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惹得她翻脸闹脾气。
好不容易才说动她,春节回营区的家里就可以,要是把她惹恼了。
恐怕,会遥遥无期!
该怎么办?死脑子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