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还是在农场的教室里,被三个劳改犯威胁到生命的时候。
这次肯定也是出了大事,他心疼地把郎秋月护在怀里,轻轻捧着她的脸,柔声问:“怎么了?胡志远给你气受了?”
郎秋月轻轻吸了下鼻子,哽咽着说:“你先告诉怎么打的他,让我出出气!”
“我趁他进了医院的卫生间,把他堵在隔间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他还摔倒在地上,满脸的污秽。怎么样?能不能出气?”
郎秋月撇了撇嘴,呜咽着:“一点点,比起他的猥琐,还差得远。”
“猥琐?他……到底干什么了?”
郎秋月在高崇安面前没有隐瞒,把胡志远大清早堵着她,把她喊到办公室,非要她关门,然后又用手指刮擦她手背,以及言语暗示,让她识趣上道全都说了。
在她讲到胡志远非要让她关门时,高崇安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当她讲到胡志远用手指刮擦她手背,还猥琐地说她皮肤滑溜溜的时候,高崇安的拳头已经攥得青筋暴起。
“确实!差得远!”
高崇安咬着牙,发动车后直接挂挡往市医院开去。
郎秋月都被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吓得紧张起来,“你到哪去?要干嘛?”
“去医院,把他那只手废了!”
“不能弄出人命!”郎秋月提醒着,即便有空间可以隐身,这也是底线,不能破。
车很快开到住院楼门口,熄了火,高崇安说:“你就在这等我,很快!”
他下了车,迈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迈着台阶,身影很快隐没在人群里。
郎秋月坐在车里,安静地等着。
玩了会儿手指,不经意抬头,就看到曹云舒拎着饭提子从车窗旁走过。
不过,她专心走路,再加上天色暗了,她并没有看到坐在车上的郎秋月。
曹云舒是听说胡志远病了,打着老院长的旗号,在后厨要了两份小炒,然后拎着来探望胡志远。
她也不知道田博宇是怎么得罪了胡志远,莫名其妙就被下了农场。
她是想用这两份小炒,好好关心一下胡志远,围一围关系,让胡志远通融通融,把田博宇调回来。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田博宇上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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