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院长,我们得罪不起。明天我买些营养品,陪你一起去医院,好好给他赔个不是,先把这层过节圆过去。”
曹云舒不情愿地撇撇嘴,“我是真不愿意被他欺负了,还要低三下四向他赔礼道歉,可是博宇还在农场,得罪了院长,他在农场的日子只会更难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冬夜寒风很快吹透衣服,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都冻得遭不住了。
匆匆商量好,就各自分开回去休息。
她们根本不知道,钱江一直静静地站在钱家的院子里。
四周很安静,虽然隔着一段院墙,母女俩的对话断断续续,全都被他听到。
直到两人话音停了,他才抬手轻轻推开房门,悄无声息走了进去。
——
高崇安手里的钥匙拧开招待所的门,他让郎秋月先进去,自己跟着后面,手上还拎着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卤味。
郎秋月进门脱了外套就往床是一趴,整个人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
高崇安把卤味放在桌上,又给倒了杯热水,看她一副恹恹的样子,关切地问:“还没出够气?连饭都不吃。”
郎秋月表情呆呆地摇了摇头,“我人事关系出了问题,闻老又联系不上,心里没着没落的。”
之前在车上,郎秋月给高崇安提过这事,只是当时的关注点是收拾胡志远。
现在回到招待所,她又想起这件事,一个劲地发愁。
高崇安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然后端起水杯要喂她。
郎秋月又没生病,可受不起被人这么照顾,连忙接过水杯,自己拿着喝了口热水。
高崇安这才不慌不忙地说:“要我说这事闻老肯定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有纰漏也有规定可依,你用不着担心。”
郎秋月点点头,然后有些没底的抬眼看着高崇安,“那我……可就没工资了。”
一个月五十块,可不是个小数。
有这笔工资,郎秋月就能自己养活自己,心里有底气,腰杆也硬。
没有这笔工资,恐怕得向高崇安伸手要钱,平时跟着项目组各项费用还得自理,真正是自费上班,要白干活,还得倒贴钱。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